下一瞬,就见他额角溢出的汗变多了些。
“疼吗?”江软冷着脸问。
顾厌之面色有些苍白,随着江软手往下的动作疼得闷哼了声。
他不傻更不蠢,他隐约的知道,她应该是生气了。
额间溢出冷汗,顾厌之想了想,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见他不回答,江软看着来气,又用五分力按了一下,“疼不疼?”
顾厌之思索了片刻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他掀起眼睫,哑声说了句,
“疼。”
听到这句回答,江软才收了力度,动作轻柔的撒上金疮药。
血渐渐被药粉止住,她从药箱里拿出纱布,裹了一层又一层,最后随手系了个蝴蝶结。
顾厌之薄唇微抿,哑声问:“为什么生气?”
江软抬头时,正对上那双泼墨的眸子,此时那张俊美的脸上也带了些许探究。
仿佛是真的不知道。
她突然就有些泄了气。
“其他的东西重要,但你的命更重要。”
“而且你长得那么好,身材也那么好,要是受了伤留了疤就不好看了。”江软说这话的时候气鼓鼓的,又在心里骂了一遍作者。
本是随口一说,顾厌之神情恢复以往的平淡。
他想起之前江软对沈川说的话,以及买侍卫时的要求。
她喜欢好看的。
他受了伤,身体就不好看了。
顾厌之再次皱起眉头,沉默着不说话。
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