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软也不知道她偷听了多久,直到最后,交谈声逐渐低了下来,假山后的两人一前一后准备往外走。
听也听得差不多了,见人往外走,她连忙轻手轻脚的退出来。
期间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。
退出来以后,带上两个丫头就朝自己院子的方向急步而去。
直到回房拉上门闩,江软的小心脏才归位。
她捂着噗通跳的小心脏,努力回想着原书剧情。
可惜这书江软看到后面实在不想看男女主的虐恋情深,跳章跳得多,文里写的几乎都是男女主在大庆朝堂那边的事儿,大漠朝堂写的只有零星几句。
都是一笔带过。
很可惜,她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。
要是早知道会穿书,江软发誓她会逐句背诵。
时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亥时初。
秋风萧瑟,月明星稀,银辉洒满地,夜色笼罩着幽深的庭院,房中燃起了红烛。
烛火跳动间,摇曳的灯影将窗纸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江软支着下巴,鼓起腮帮子冥想。
“小姐,水已备好,可以沐浴了。”品冬进来说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都下去吧。”
作为一个南方人,江软实在是做不到被围观着洗澡,同性也不行。
近几日来婢女们也知道了小姐洗澡时不爱被伺候,依言退了下去。
坐了半天,江软伸了个懒腰,把外衫脱了就朝里卧的浴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