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据查,那人名叫赵十,国公府家生子,在暗牢里受了半日的邢便都交代了,他说与他接头之人每次见面都在秦府。”
秦府,工部侍郎府上。
工部侍郎秦望,乃是由萧皇后胞弟——萧国公萧城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半月前,他们安插在衢州的人在一村落处发现了些制造兵器之物。
再一经细查,竟真查出了些许端倪。
那衢州竟暗藏私兵。
这赵十只是其中极细小的一枚人物。
顾厌之冷哼了声,“就凭秦望,他不敢。”
秦望没那个能耐,墨渊自然也能想到。
近年来,元帝愈发昏聩,命天师修炼仙丹,日日服药,以求长生不老,沉迷后宫,许多事也懒得管,朝中话语权最大的便是国舅爷萧国公。
两相结合,不难猜出拥私兵之人是萧皇后一派。
当年元帝废了顾厌之太子之位后,迟迟未立储。
莫非萧皇后这是等不及了?
墨渊被脑中猜测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去查探一番便知,我亲自去。”
“主子!”墨渊脸色一变,抬头看向他,不免有些担忧,“您怎可亲身涉险,属下或是鸦青去都可,属下务必尽力……”
顾厌之挥手将他未说完的话打断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秦望与萧城勾结私兵一事,府中书房必定布了些埋伏,墨渊顾厌之自然信得过,但墨渊二人忠心有余,应变能力却不足。
“京中还未有其他人怀疑,现下他们防备松散,便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墨渊蹙紧了眉头,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