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假的。
原身的外祖母十五年前就病故了。
江软在心里默默道了句对不住。
她又抬头看向顾厌之,嗓音软糯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叫我小名,我小名软软。”
软软。
顾厌之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处的褶皱,将两个字在唇齿间默了两遍。
江大抵就是“她”以前的姓,软软应该是“她”的名。
“她”的真名。
先是作为云画出现在他身边,又是作为萧清瑶再度出现。
既是云画,也是萧清瑶。
顾厌之眸色渐暗。
江软转头问陈平:“就这四个人,多少钱?”
陈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院中男子的背影,“是小姐您就不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收到了道暗含警告的视线。
不收钱的话最嘴里拐了个弯儿。
“是您就不用按市场价了,一个二十两,他们四个八十两,您看如何?”他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。
江软没想到这人这么会做生意,外头样貌好些的丫头一个都要二十两,护卫难得,武艺高强的更难得,这价钱稳赚不赔。
“您没亏吧?”
“那是自然,没亏没亏。”
江软听完,半点没犹豫,生怕他耍赖,“八十两一口价,我买了,知夏,去结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