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品楼,听起来倒不像个伢行,倒像是个雅致的茶楼。
“小姐若是想买护卫,明日让他们带人过来挑即可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挑。”
自己挑的放心些。
打听完这些,江软也有些饿了,品冬连忙传膳。
今天收拾了萧清璃,江软心情也好,用过膳后沾了枕头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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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城中另一处。
夜色如画,零散的月光自雕花窗格间溢了进来,烛火摇曳,墙上挂着的字画被火光照得洒了些阴影在地上。
夜二将这一日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禀报。
江软跟萧清璃的对话也逐字背诵。
就连江软的小表情也学着做了下。
只是他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暗卫,短时间内做出那么多表情,一时有些辣眼睛。
顾厌之听着,脑中似乎能想象出少女当时的表情。
他忽而勾起唇角。
本就是鲜少笑的人,似万年冰封的雪山终于得阳光照耀,有了丝裂纹,冰渣子密密麻麻掉落。
一旁的夜一夜二和墨渊瞬间怔住。
好在这抹笑时间很短,只瞬息间,又恢复以往的凛冽气息。
快到好似是他们看错了。
夜二没忘记禀报江软明日要去雁品楼买护卫的事。
顾厌之听完面无波澜,他身姿散漫地往后一躺,手指轻敲着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