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从未有过刚才那般厌恶。
指腹摩挲着马绳,顾厌之忽然想起了那些尘封的记忆。
他似乎也曾遇见过这般情况。
只是后来再提起那件事,那个宫女,身边之人都告诉他并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。
他不死心,将埋着云画的坟墓掘开,打开棺材后,里头空空一片。
一切的一切,仿佛都在暗示他,云画不存在。
可那些接触与对话,又不像作假。
尽管他每日都会回想云画的模样,记忆中的那张脸也越来越模糊……
顾厌之眸中多了几分深思。
江软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迈着小碎步往前去。
“几日前多谢你。”说着,她拎起食盒示意。
顾厌之低头看了眼她手中提着的食盒,眉梢微挑,未置可否。
远处,陆阔身后的几位同窗窃窃私语。
“这萧家小姐几日不见,变化可真大。”
“我都快认不出了,以前跟在陆兄身后时哪里是这样。”
有个好事的看见了江软对顾厌之的殷勤,打趣地看向陆阔,话里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哟,陆兄,这萧小姐怎么今日连看也不看你了?”
“清瑶,你这是做什么?”陆阔自然能看出江软眼中的亮光。
往日里,她只会这般看他。
江软没想到这人还在,扭过头,颇有些没好气地叉腰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烦不烦人?
陆阔噎了一瞬,他今日与同窗约了一同买些文房四宝,顺便去书肆看看有没有需要备着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