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妈掐了下人中,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了探男子的鼻息,见人还活着,心绪稍微稳了稳,她又急忙吩咐人去长公主府请人来。
平阳王手握兵权,人常年在封地处,现下也不在京中,是以近几年长公主都是带着徐一洲居住在公主府内。
又是一场人仰马翻。
柳烟坊和徐家虽然极力把消息压下,却仍旧有好事的将事儿传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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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府内,江软已经是今天第六次看见院外的婢女窃窃私语了。
她有些好奇,问知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知夏与品冬对视了眼。
“呃,那个……就是……”想到那传到耳朵里的消息,知夏脸红得像人被烤过一样。
品冬赶忙说道:“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些糟污事儿,小姐听不得的。”
她们家小姐还未出阁呢,这等糟污事儿还是不听为好。
江软眯了眯眼,更感兴趣了。
“快说快说,不说就罚你们月银了。”
“哎呀好知夏,就告诉我嘛,总不能你们都知道的事儿偏偏主子不知道。”
又是一通软硬兼施。
知夏皱着小脸,品冬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今晨,那徐世子在柳烟坊内……”知夏磕磕巴巴的把事儿说清楚。
说到那床榻上的淫靡处时,她烧红了脸,有些话压根说不出口。
江软听完也暗暗惊了一瞬,但好歹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,以前观摩过的艺术作品不少,所以只是惊讶,倒也没红脸。
她下意识觉得,这一切或许跟顾厌之有关。
江软想到他是在帮她报仇的那种可能性,心头暖暖的。
想起那夜宫宴后曾承诺过的谢礼,江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