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道:“这些侍婢皆由儿臣精挑细选,正巧现下刚献完舞,今日人多,宫婢们侍奉不周的便让她们在旁也好看着点。”
五皇子今日此举当然不是仅仅献个节目而已。
这些舞女皆是他由各处网罗来的极品,其目的便是尽量让朝臣们纳进房中,多在高门中安插上几个眼线。
这是常见又好用的手段,朝臣们也屡见不鲜。
毕竟权钱往后,紧跟着便是美人,看上了便纳成美妾就是。
毕竟谁府上还没几个眼线了。
高门主母们虽说看不上这些女子的做派,心下不喜,但到底是宫宴,也没人会说什么。
只有几位中立的御史谏臣,或夫妻和睦、坐怀不乱的文臣武将并不会将其纳入房中。
皇子席位处,未有皇妃的几位成年皇子身边也相继来了舞女。
即便周身泛着寒气的顾厌之也未能幸免。
他去岁便已单独立了皇子府。
男子身着蟒袍,华服上的玄色暗纹流动,正襟危坐,脊背挺得笔直,一如往昔。
气度耀眼,似入鞘的宝刀,夹杂了抹锋利的气质,与天都争了几分风姿。
那面容确实俊美,当然,前提是忽略那外露的冷气。
那貌美舞姬看他脸色也猜出这位主子不太好侍奉,不过想到今日任务,她也只得顶着寒意,拿起酒壶斟了杯酒。
将酒送到顾厌之唇前。
“殿下,请满饮此杯。”
女子声线娇柔婉转,酥进了骨子里,若换做是别的男人,恐怕还真舍不得拒绝。
眼看那穿着薄纱的女子离顾厌之越来越近,江软坐不住了。
现在,立刻,马上,离她的纸片人男神远点!
见顾厌之仍旧坐在那没动,那舞女还越贴越近,眼看着就要贴上去了,江软的风寒还没好全,心里一着急,嗓子眼又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