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宰相与萧国公爷分庭抗礼。
后宫有一皇后,一贵妃;前朝有一柳家,一萧家,才有元帝坐拥高位。
九皇子眼中深了深。
十二弟不比另外两个,宫中也不是没有不透风的墙,要是被柳家眼线捅到父皇面前添油加醋,那……
两家分庭抗礼,若有一个闪失一家独大,那元帝的位置也坐不安稳了。
思及此,九皇子单手挥了挥,那拿着鞭子的太监见状,立刻将鞭子收了起来,退了下去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无趣,站起身吩咐道:“回去吧。”
身旁的太监们听言,立刻收躺椅的收躺椅,赶忙扶着人上辇驾。
江软见此,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。
她很清楚刚才的话不过是装腔作势,刻意夸大事实扯大旗罢了。
国公府要是真这么好推倒,元帝要是这么容易被人上眼药,萧皇后哪能这么多年肆无忌惮的欺负顾厌之,文官的谏言不得把国公府淹死。
也就是现在的九皇子年纪还小,虽然聪明,但格外在意太子之位,比较好糊弄。
眼看着那步辇即将转入拐角,却见九皇子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江软被看得莫名其妙。
顾厌之同样看见了那个眼神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九皇子消失在转角处。
见人彻底走了,江软懒得去想别的事,见顾厌之身上那件昨日刚换的衣服已经染上了血迹,立刻皱了皱眉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她没忘记藏在树枝下的包袱,现在刚好人都走了,正好回去拿过来。
顾厌之抬眼看去,就见少女鬼鬼祟祟地跑向墙角处,回来的时候不仅关上了院门,怀中还抱了个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