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危机解除,大漠日渐昌盛,时机一到,往日的那些耻辱自然有办法让其消失。
毕竟,让一个异国而来在朝中并无外戚干扰的皇后死,在这深宫中,属实是太简单了。
只需寻个合理且让对方寻不出错的由头便可。
但顾厌之又不能死。
如今的锦国虽说实力不如大漠,但终究是皇子不是,若真要追究,少不得有一场战乱。
九皇子穿了狐裘披风,一片气派,而院内的少年却身形单薄。
他仍旧站在院内一言不发,宛若一尊雕塑,神情木然。
这些讥讽肮脏的话,他早已经习惯了。
而在躺椅上仰靠的九皇子,听了身旁人的奉承,斜眸看了眼院中站得笔挺的男子。
名义上虽是他的皇兄,待遇却是南辕北辙。
日日受些宫人的欺凌……
简直是给皇室丢人现眼。
他想起这些,内心格外嫌恶,微支起下巴,语气跋扈:“你们说得也有道理,确实是得给点教训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身旁伺候的人得了命令,立时手中一扬,银鞭挥舞,毫不留情的往下落。
江软正走在路上。
今日的雪比昨日还要更大了些,雪天的路并不好走,冬日的宫人们都爱躲懒,雨雪沾湿了粉色的裙摆。
江软打着伞,忍不住抱了抱双臂取暖,才略微没有那么冷。
而她还没走近,就听见些吵吵嚷嚷的声音,还有些重物击打出的啪啪声。
等彻底走近了,江软看见的刚好就是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