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他再未喊过一次疼。
只因他知道,即便哭了,也不会有什么不同,在那些宫人面前,甚至会迎来更重的打骂。
也许是因为疼,又或许是因为饿,渐渐地,顾厌之眸光逐渐开始涣散。
本以为又要昏睡过去,唇边却碰到个东西,有些毛毛的,还有点硌。
他侧目看过去,只见是江软拿着毛巾。
“你要是疼,就咬着这个比较好。”
房间里没人说话,寂静一片,江软又不聋,自然听见了他急促的呼吸。
“不必。”
声音清冷又疏离。
江软小心的上着药,力道轻了又轻,还不忘给他吹了吹伤口。
轻柔的风吹过,不同于凛冬的寒,吹在少年的膝盖上,却莫名有些烫。
“这力道如何?”
“我也不知道力道重没重,你要是疼就说出来。”
顾厌之偏头瞥开眼,不愿去想刚才异样的心境。
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沉默。
江软鼓了鼓腮帮。
他会是这个反应她倒是觉得很正常,要真是因为一点点温暖就改变,那顾厌之早就被那些宫女太监给忽悠欺负死了。
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。
虽然看文的时候只觉得疯批偏执又清冷禁欲的反派很戳她xp,但被他一视同仁的对待,还是觉得心情很不美丽。
她没再劝,但仍旧把毛巾放在他唇边,真想咬只需要侧头张嘴就能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