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了解我。”霁雾摇了摇头,“当然,你不必了解我,人类很无趣,而我大概是人类里最最无趣的。”
“说来好像是这样,可我为何就是喜欢雾雾?”冥兮向来率直,霁雾也确实并非她认知意义上的有趣。
这也是为什么冥兮认识霁雾这么久,却从来不曾想过要与她成为友人的缘故。
霁雾确实无趣、拘束、过分正经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几日的失忆,那几日的重新开始,却莫名真的让她们的关系重启了一遍。
也许莫名其妙,就是答案本身吧。
喜欢这件事是没有缘由和道理的。
“心悦不必有什么原因,于你大约只是因为失了记忆,两三纠缠过后便乐得与我待在一起,而我”霁雾的目光非常温柔,“我也只是在你非要与我待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,生了妄念。”
贪嗔痴,是某一个,还是全都有,霁雾也说不清。
“那做什么现在讲这个?”冥兮不懂了。
既然是解释不清的东西,为何还要讨论,由它生念就是了。
又不是担不起。
“因为我知道。我知道你要杀苏倾冉。”霁雾说罢,叹了口气,“对不对?”
冥兮点头。
霁雾望向不远处的皇城,“她怎么说都是一国之主。”
冥兮要杀大丰国的帝王,而且是突然兴起,却志在必得。
像是很久很久以前,她突然去了东方氏的宅子,一把梦火把她们大半的族人清得干净。
“你不同意?”冥兮坐到了窗台之中,盘起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