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三五天,这”冥兮摇了摇头,把话截了,又看向霁雾,“你既知是师祖大人在此,就该知道我们是要去宫里赴宴的,你给拿些东漠样式的东西,什么都好,我们不过凑个热闹。”
“这着实为难我了,每个客人都着急,我这手里有什么,也得排给先来的客人不是?”老板倒是个讲究的,十分规矩。
霁雾在一旁点了点头,问了一句,“几年前我来这里定下的那两套,可有人来取过?”
老板伏低身子,诚惶诚恐,“宫里来问过,没有拿走,我不敢动,一直存着呢。”
“拿来,给她看看。”霁雾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清楚了,您稍等。”老板没有再说不行,带着几个侍女退了出去。
“是什么?雾雾旧时做的衣服?”冥兮问着,又没忍住往另一头的桌子上凑,迫不及待地扑到刚刚端来的吃食跟前,“雾雾,荔枝!”
那荔枝用彩色的琉璃小碗盛着,每一颗都已经剥去外壳,晶莹剔透,最底下还卧着冰冒着凉气,还没吃到嘴里就惹得冥兮咽了咽口水。
“吃吧。”霁雾早就辟谷,吃不吃东西都可以,也不馋任何零口。
“雾雾说的衣服是什么?”冥兮又问了一次。
“空谷的生辰。”霁雾取了茶盏喝了一口,“与苏倾冉是同一天,两个人那时候与我请假,说想去东漠玩几天。”
那时日相距颇远,霁雾问了缘由,才知道是定的生辰那天,便也有心祝愿,在这个铺子里给两个小徒定了这套生辰礼,却不料她们东漠也没去成,衣服也没拿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