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进了客栈对面的制衣铺子。
那铺子不愧是开在皇城,装修得精致豪气,老板也打扮得细巧讲究,穿的是云纹的锦袍,盘发梳得一丝不苟,左一朵鎏金牡丹,右一对珠玉蝴蝶,富贵却又不失亲和,因为这老板长得特别慈祥。
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笑起来很是温婉,“唉呀,这位客人,您这要求真的办不到,那东漠使团的衣服半年前就定下了,我们紧赶慢赶才做了那三套,哪里有剩的,就是连配饰的珠子簪花,也没多余的,都是宫里专供,我们又哪里敢留。”
“噫噫噫骗人,宫里有圣上自己的裁缝,为何要把漂亮东西送给你们做?”冥兮不信这套说辞。
她想要东漠人定的衣服,是打样的也好,参考的也罢,虽说让她看了之后照着变幻也行,但冥兮更享受打扮自己的过程,而且这一次还存了打扮霁雾的心思。
师祖大人常年都穿素白衣衫,也就在那八个梦里能有点不同,冥兮又怎么瞧得够?
若是能哄得霁雾穿那东漠衣裳与冥兮一起入宫,岂不大快。
“客人有所不知,我们这制衣铺子本来就是专做远疆衣服的,西潭人爱祭祀祈福,衣裳多是大衣摆,而东漠人则善舞,对衣服的尺寸和放量都非常讲究,不是好裁缝好材料就能做得到。”
老板仔细说明,有条不紊,脸上还笑得自豪,显然是对自己的手艺非常自信。
“善舞?我知道的啊!”冥兮点点头,“谁还不知道东漠人善舞啊,就是要你给我做一身用来蹦蹦跳跳的衣裳,你看不出我也善舞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