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招摇,反之我还要乔装。”冥兮伸了伸懒腰,又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那对面的宫人不是在挑衣服吗?我们去看看,看看东漠的人什么眼光,我们也要一套穿。”
梦兽要什么装扮都能自己幻化,何以还需买衣服?霁雾摇了摇头,“不必,我们又不去婚宴。”
“要嘛,哪能不去,你徒儿没请你么?这怎么行,没规没矩。”冥兮叉起腰来,“雾雾肯定是大大的贵客,你若愿入宫贺喜,苏倾冉还不得跪下恭迎?”
霁雾叹了口气,“她是当今圣上,你可不要盼着她还念东方氏的恩情。”
苏倾冉幼时就自视过高,被捧在手心养着,跟在霁雾身后学习那几年虽是也算谦逊,但霁雾哪里看不出徒儿心气傲得过份。
只是苏倾冉生来就是皇族,有这份认识也有助于她去攀高,霁雾便没多规矩她,到底她待霁雾和空谷都挺有分寸的。
如今苏倾冉已然真的是位陛下了,也不知脾气是傲是谦,有没有改,但她应该还会念霁雾师尊的身份。
“就算是皇帝也没办法不尊她霁雾师祖吧?这世间谁人能不尊霁雾师祖嘛!”冥兮仰起小脑袋,“总之雾雾,我就要喝那口喜酒,我好久没喝喜酒了。”
“又胡说。”霁雾摇了摇头,明明前几日就喝过桑半醉摆冥婚的酒。
冥兮半点也不脸红,“而且我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。”
梦兽说罢,蹦蹦跶跶下了楼,见霁雾跟了上来,又回首望她,“雾雾走快点,那些宫人刚离开呢。”
楼下吃瓜果小点的垚淼公主也走了,大概是宫里催得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