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的事,也不是她想凑的热闹。

“非也非也,霁雾师祖想进让你休眠八年的梦阵,这里面有什么你最清楚,她在乎家族的话不该去查东方氏的内族么。”

“进这囚你的梦阵做什么?”

“这梦阵当初把你关在里面洗脑,你出来为何认定自己喜欢霁雾,你忘了吗?”

“小猫咪,这里面别的没有,可全是春梦啊。”

冥兮踢她一脚,“去去去,你又看不到,胡说什么。”

“我是看不到,但我知道啊,你们的梦阵用的全是我的愿力筑成,那阵眼的妖蛟还是我吊死在那的,我算不算你们的证婚人?”桑半醉从袖口取下那个金色的铃铛,“拿去。”

冥兮接过来问,“是什么?”

“入阵的钥匙啊,哪天想了,就去,不丢人。”桑半醉再次揶揄。

冥兮缩起脖子,“定不会去!”

“行,那明日月圆,你那师祖大人的灵府可是受泠水封冻,必在明日大受反噬,你也耐得住不救?”桑半醉提醒。

共生契没了,但霁雾的伤损还在,因为她压根也不是因为冥兮才灵府虚亏的。

“救她何须梦术,之前她们诳我亲近她,在梦里也不是没疗愈过,收效甚微,那时候我失忆了不懂,现在还想骗我?”

“你也少说两句。”冥兮不让桑半醉应她,自己扫了一圈草地,没找到之前脱掉的鞋,索性决定赤脚回去,“反正这些都关我什么事?你总不要忘了月圆找点热闹来梦庭就是了。之前不是还说有美人藏在家中了?快也送过来我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竟能讨你这个鬼东西喜欢。”

“当真?”桑半醉乐得不行,这家伙有坑真不用骗,她是自己就乐意往里跳啊,“美人啊?没问题,你等着吧,明日我在梦庭西岸弄一条船,我们赏些歌舞品些酒,看看月亮,如何?”

“很好。”冥兮把手里的铃铛揣进兜里,“我等着噢。”

“你等着吧。”桑半醉慢着调子应下,“喝了桂花酿会醉的,又不止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