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就难过。

“你别再留着那个梦阵。”冥兮不愿跟桑半醉再聊霁雾,“有什么意义么,做得也不怎么精巧。”

“还不精巧?”桑半醉嗤之以鼻,“别太狂妄,你这个猫耽误了多少年在里头,敢说现在想起来不念着?不牵挂了?”

“当然不。”冥兮吐了吐舌。

她要做什么梦没有,要什么美人妻子没有,这几日在梦庭有多逍遥快活,为什么还要去阵里找乐子,无聊。

“喲,果然是妻妻啊,愈发像了,以前的你从不嘴硬的。”桑半醉笑得更欢了。

小猫咪以前可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,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情,也从未避讳过自己的任何弱点。

怕海水啊,怕苦味之类的,她都大方承认,喜欢什么东西,会被什么事情轻松引诱,她也不回避。

怎么单是霁雾的事,她都怕到要假死逃了,还不让人说呢。

好笑,桑半醉笑个不停。

“我这叫心冷了,才不是嘴硬,是不想提。”冥兮翻了个身趴在地上,随手揪了个细长的草条子绕在指头,“她不想与我好,我也不与她好,我们达成共识了。”

“行行行。”桑半醉敷衍着点头,“那我就不多余管了,任谁发疯谁难过呢,与我何干。”

“本就与你何干。”冥兮再次拾起山茶丢她,“快把那梦阵处理掉,回头别”

“别怎么?”桑半醉接住了飞来的山茶,“别怎么?别叫谁不小心卷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