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不光是嘴上宣誓主权罢了,她们倒也有帮桑半醉修理枝叶,施肥除虫,还给她供了些灵物,养得桑半醉愈发茁壮。
于是阴差阳错地,周围的几个村子开始到桉树这里祭拜,更是再度加速了桑半醉的修炼。
尔后她学了冥兮的梦术,也学了东方氏的梦阵,故而在村民眼里便是能掐会算,能看到她们不知道的事。
桉树的地位因此越涨越高。
“我知道啊,我知道你一个树也是过得不错的我只是没找你玩而已,我去看过你的。”冥兮笑着。
她那位老友没了以后,海岸就是块伤心的地方,桑半醉不走,甚至不化形了,而冥兮则走得远远的,但偶尔回去,只是不愿久留。
每种生灵都有自己应对难过的方式。
“我的叶子有毒,她们却带回去做了糕点。”桑半醉说着笑个不停,“然后全村都生不出孩子。”
冥兮也笑,“太损了。”
“才不损呢,那个时候是我修为涨得最快的时候。”桑半醉没止住笑,“说明我做得对,我给的是福报。”
冥兮拍腿,“是福报啊,那村子后来不是成了南泠著名长寿村?”
“是的,是的。”但桑半醉却摇了摇头,“我不晓得这世间究竟有没有天道,它怎么不来劈我,反而劈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