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”霁雾都要被逗笑了。
梦兽被霁雾封印的时候她们没有一个找到解契的方式,如今冥兮醒了,却反而说有办法确保霁雾无虞?
“桑半醉与东方氏什么交情,你们也知晓了?”霁雾被这几个蠢货搅得头疼。
“原身是桉树,当初围杀那梦兽也是靠她做阵眼,以妖蛟之血喂了。”笵长老点点头,一脸毫不质疑的模样,“桉树之籽需得火烤才能发芽,她借梦火延命,如今半妖半鬼,道行不浅,靠得住。”
“嗯。”霁雾点点头,没反驳。
人家大祭司八年前甚至是更早,早在纪芳出发去璇灵宗参与试炼的时候,就已经为冥兮备下了万全之策,而如今这群人还在信任这个蛰伏在阴谋最中心的家伙。
是啊,一棵栽在南泠海岸的树,怎么可能与北冥的灵山神主有什么关系。
桑半醉取得这么些人的信任,过程必定艰辛,她却没有提及半句,只是默默筑阵,为冥兮血祭复苏,不惜一切只为让那梦兽恢复。
冥兮需要的是这样的交情,不是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霁雾,也不是霁雾背后尔虞我诈的蠢货族人。
让她走罢。
让冥兮走,霁雾会承担一切的。
“您吩咐?”那笵长老看着霁雾的表情变化,不太确定师祖大人的心情。
这位大人向来清冷,喜形不表于色,但东方氏求什么,霁雾多半是答应的,师祖活了这么久,与世间的关联也就东方氏一脉了,当然特殊。
“好。”霁雾把手按在背后的剑鞘,“笵长老,此役过后,带我去你药谷看看如何?”
笵长老愣了愣,“当然,当然可以,荣幸之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