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兮摆了个臭脸,表现出了字面意义上的嗤之以鼻。

大祭司嚼着嘴里的东西不以为意,“不算什么,就是肉而已,鬼不吃这个能吃什么,吃活人又要怪我残忍。”

她懒洋洋地嚼着,表情不大舒坦,随即皱起了眉,灌了口酒清了清喉咙,“这是什么味道,怎么这么腥?坐船走水路来的么?”

她勾勾手指招来一个红衣,“撤下去,我最讨厌吃海腐。”

红衣侍女诚惶诚恐地把银盘整个端走,动作虽说没有什么错漏,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般。

不止是她,在座的宾客也都正襟危坐。

她们既不敢表现出多害怕,也不敢停下来不看表演,甚至不敢不说话。

一切都正常得诡异,规矩得一板一眼。

也就台上的绡汐玥还不受影响,她刚从倒悬的姿态一跃而下,抬头望月。

这祭台露天,月相明朗,今天是上弦月,可绡汐玥的手势比的是满月。

“你还看不出她跳的是什么?”大祭司捏了颗葡萄咬了一口。

“是什么,拜月么?”冥兮不明白。

“皇族,白衣。”大祭司抬指点着祭台上的舞姬,“围杀一个蓝衣覆面?”

“围杀。”冥兮马上懂了,这年头谁提围杀能不是说那一位呢,“灵山神主吗?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呜呼,又没榜了什么命啊好苦,不过反正已经v了我会加油日更的,感谢还在看的各位,你们真是仙品啊(嘿嘿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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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,请问可以接受对方有其他密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