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样子?”坐在冥兮旁边的女子问。

“什么?”冥兮没听懂,注意力全在肉上。

似乎是牛肉?又好像不是那肉片很红,带着雪花似的油脂纹路,片得厚薄匀称,十分讨喜。

乐师的奏乐进入正章,云雾缭绕,把整个祭台烘托得像个仙境一样。

舞姬从雾里旋身出来,淡色的飘带扬起落下,美轮美奂。

“半生半熟,对吗?”那女子歪着腰身又问。

她坐得十分没有坐相。

很懒,比冥兮还要懒三分的那种懒,像是醉了,抬眼都困难。

可她明明就喝了一杯酒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冥兮看着桌上的肉,“你不爱吃吗?怎么不动?我可动啦。”

冥兮随手勾了一块贴上那段烧热的铜骨,烫熟了一半的肉排。

“你动吧,你以前也这么吃,所以我知道。”女子看着冥兮烤肉的模样笑了笑,“我不怎么喜欢,但偶尔也吃着玩,只是没觉得多好吃。”

“可好吃呢。”但冥兮却忘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烤肉。

她望着身边的女子一愣,“你是不是从前认识我?”

“你说呢?”那春色劫匪只是笑,又懒懒地仰起身子,拿了桌上的酒壶和玉杯。

明朗的乐声灌入,打断了冥兮的思绪,她不会欣赏乐曲,只能稍稍分辨出奏的是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