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轻飘飘的触碰直接让牵狗白衣的半条手臂径直脱臼,疼得她松掉了剑,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自己的狗狗跟前。
偏生狗狗身上万分痛苦,心里竟然还记挂主人,拖着残身撑了起来,对着霁雾嗷嗷叫唤,似乎哪怕豁出性命,也要守护自己的主人。
霁雾当然没跟狗动手的意愿。
她反转裹得严实的长剑,点在又一个进攻者的玉牌上,在她的名字上划了一道痕迹。
“你做什么!啊——”那人正是圆脸机灵的那个白衣,姑娘正要诘问霁雾有什么资格动自己的玉牌,下一瞬却被霁雾点在牌子上的剑尖余力一推,腰侧凭空受了一道横力急飞出去。
“小心了!”剩下的两个稍稍稳重点的璇灵宗见状立即凝气聚灵,施术起了风防,只是那灵气防御根本没有作用,它被霁雾的剑柄直接敲破,挫得施术人自己都目瞪口呆。
绡汐玥在一旁不忘讥讽,“袖子里的法器也收起来吧,挺丢脸的,有灵力还不如没有。”
“弟子不敢了,尊上饶命!”那两个家伙还算识时务,赶紧往地上一跪,只求霁雾饶过。
“尔等今日言行,我会据实上报,你们回去以后自觉领罚。”霁雾冷冷地吩咐。
那些人还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霁雾拒绝,“我这次来西潭有别的事情,无心去宗内走动,只是你们做事的方法实在胡来,我不得不管。”
她说着看了一眼冥兮,“玩够了吗?把圈还回去。”
梦兽虽说与南泠海水相克,但这点体积方不至于让她重视,所以才套上玩耍,被霁雾这么一讨,倒权当对方是在心疼自己,即刻又柔弱上了,“没有力气拿出来了,要雾雾来拿。”
“荒唐。”
霁雾伸手抬剑,点在梦兽的后颈,挑起了那项圈便取。
冥兮就势打了个滚,比项圈还要先一步落到了霁雾掌上,借了下力又重新扒上了霁雾的肩膀,“雾雾真飒,多打几下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