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雾雾不如把今日的药浴当做练习,慢慢适应?”冥兮见霁雾的表情渐渐温和,便试探着问,“总是要到那一步的啊。”

哪一步?

霁雾耳根飞红,却佯装镇定,“不必多话。”

“好嘛。”冥兮晓得,不能得寸进尺。

那便不进,可那“寸”,她今日是必得的。

沾着药汁的指腹擦过霁雾被药汤浸得酥软的身体,丰肌弱骨,蜿蜒起伏,每一寸的贴合都让霁雾欲仙欲魔。

“是药汤太烫了吗?”冥兮故意凑到霁雾耳边,温热的吐息染着药香,多出了一股禁忌意味。

“只是药性太烈,有些刺鼻而已。”霁雾当然不会承认冥兮的触碰让自己难耐难遏。

“这样,那”冥兮反倒当了真,思索了片刻又道,“我去寻些花来好不好?”

“哪有人洗药浴还放花的。”霁雾摇头。

“没有人做,便不能做了吗?”冥兮自是不认的,“雾雾喜欢什么花,只管说就是了。”

霁雾无奈,眼底甚至浮起一抹笑意,“我喜欢梅,现在不是梅的时节,不必找了。”

“噫噫噫,此言差矣,不就是梅嘛。”冥兮抬起手来张了张五指,“我想要梅何时开,它就何时开。”

只是,开在哪里好呢?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21,请问彼此沐浴的水温是一致的吗?

喵:猫猫不用洗澡!

祖:嗯?

喵:就是不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