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躲过霁雾的剑招,又反手提剑朝霁雾肘间削去,动作狠辣凌厉,看得出在剑道上的修为很是刻苦。
霁雾方才刚与冥兮有过接触,稍有些许灵力傍身,眼下身法还算堪用,倒也没有留情,一击未中便又起一式。
两抹白影在屋檐上交错,剑器碰撞的响动炸得人耳酸目眩,霁雾数招皆为急攻,她知道自己在梦中没有优势,必须趁快拿下此魇魔。
只是灵力流散的速度超乎她的估量。
与冥兮那般的亲和到底不够,霁雾也是明了,她对自己修为断崖式地退减早就有过预判。
这是呓梦,朱白夺舍纪芳成为梦主之后,自然也占尽地利,这些怨念本就源于璇灵宗的天骄才女,接下霁雾的杀招虽然吃力,倒也算没有辜负多年刻苦。
“东方霁雾,不过如此。”朱白察觉到了霁雾攻势的渐弱,又是一句挑衅。
绕满怨气的长剑一横,挡下霁雾最后一下含有灵术的反杀,朱白只觉口中腥辣,竟是内里冲震,灵府受损。
脚下的瓦片碎裂开来,巨大的威压撞得朱白无从反应,剧痛袭来得出乎预料,她明明看到霁雾的破绽了,为什么还叫霁雾反过来刺中要害?
“不,不可能。”朱白当下垮了神情,身形也跟着失衡,猛退数步,又被碎瓦险些绊倒。
“背后何人?”霁雾表情依旧冷肃,半分也没有得胜的欣喜,只是说话的语调听着确有了一丝难掩的疲惫。
“背后?”朱白笑着摇头,“我是什么怪物,东方前辈不该早有判断了,那我背后何人,你又何必要问。”
“我不过是想让你死得明白些。”霁雾叹了口气。
朱白在这种时候魔化,跳出来设局谋害霁雾,当然不是单纯地因为霁雾这位“天才前辈”突然来了璇灵宗那么简单。
一个虔心修习了这么久,光剑道就能与霁雾连过数招的精英,心性哪会这般轻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