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抬着绕过霁雾腰身的手,再次拨了拨霁雾佩剑上的饰珠,“雾雾,这颗珠子可不可以给我?”
“你不使剑。”
“那我使的什么?”
“”霁雾垂眸看着冥兮的手,“你什么也不用使。”
那柔若无骨的手指藏着多么锋锐的爪刃,霁雾再清楚不过。
就像是眼下看着毫无危险的冥兮实际上是只多么凶悍的野物,霁雾也该记得。
冥兮不是一个契印就能限得住的生灵,断不可被她暂时的驯化假象欺骗。
“嗯?雾雾又走神了。”冥兮能察觉到梦中的霁雾心不在焉,却只当她离魂之质,聚不起灵稳不住自己,情有可原。
她该更用心护着守着才对,“雾雾乏了可以靠着冥兮。”
她说着倒是松开了霁雾,退了半步又道,“或者冥兮化了形背着雾雾?”
“不必。”霁雾冷拒,没有多说什么。
一旁的东方浅遥本就苦于梦境中的种种,自是无暇注意冥兮与霁雾的攀扯,小师妹在临山处就是这般的娇弱了,现在进了梦害怕,依着霁雾也是应该。
只是霁雾姐姐身体也不好,东方浅遥觉得自己实在没用,愈发着急,正要催着纪芳再说些什么,就被身后的大嗓门冲撞了话音。
“啊,你在啊!”那食客是个魁梧女子,绑着时下流行的花头巾,约莫四十出头的岁数,在东街拐角的一家零食铺子帮厨,煮得一手好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