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遵循刻板逻辑的只有亡魂,并不包括梦主啊。
除非。
“糟了。”霁雾这时候也走到了摊子前面,“我们还是晚了一步,可惜了。”
纪芳怕是也成了亡魂。
“霁雾姐姐,好心别打哑谜了,教教我。”东方浅遥实在想不明白。
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冥兮说自己笨了。
她是真笨。
“这梦主恐怕已经成了呓鬼的一部分。”霁雾摇了摇头。
“啊!”东方浅遥十足地懊悔,“都怪我学艺不精,可是”
她看向年轻的摊主。
簪花小妹纪芳与东方浅遥差不多年纪,顶多年长一两岁,生得有些瘦小,但娇媚可爱。
“为什么啊?”东方浅遥问。
“这里面有些复杂,已经不是寻常的梦呓之境了。”霁雾也是刚刚琢磨明白,“这呓鬼之所以被斩杀后还能再聚,缘由有二。”
“一是灵山在此。”冥兮也在。
“二是纪芳主动邀之。”
“主动邀之?”东方浅遥更迷惑了。
“作为唯一的幸存者,纪芳约莫放不开她的这些街坊,所以在她们的情绪消散之际,下意识地开放了自己的梦境,将她们的意念留了下来。”
濒死之人心念动荡,也是一种离魂之体,纪芳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独活了下来,却生了内疚之情,所以才借着冥兮给她的胡须,造出梦呓之境留下了小贩和路人的情绪。
“还能如此?”东方浅遥转过脸再次看向纪芳,“那她该有多心寒啊。”
“心寒?”冥兮显然不认同,“她明明在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