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知道,喵不说。
只是奈何,霁雾即刻就想明白了该找谁问。
纪芳在念妖腹中待了一会,体虚是必然,但为何高灵?方才霁雾就猜她应有神佑。
现在这护着她的庙是谁已然明了,冥兮却还像一只不与你对视就不会动一下的猫咪,只默默待在一旁看着人类找答案找得团团转。
“你既然都保她免丧念妖之口了,又为何还让她被呓鬼侵食?”霁雾不解。
是了,护着纪芳的不是庙,是喵。
冥兮被这么不加试探地直接指认,倒是半点也不觉得惭愧,还十分有理有据,“因为给那个人类胡须的时候,我只跟她说了不怕念妖。”
摊主小妹也没说呓鬼的事,冥兮为何多此一举?
她予人类护佑并非出于善良,冥兮不过是看心情办事,因为吃了簪花摊主的糖,又喜欢摊子上的漂亮东西,就给了人家一根胡须。
仅此而已。
若是摊主当时贪心,选了冥兮的珠花,现在便是残肢断臂了。
亦或是她那时候随口说了句能一生平安就好了,那么她就会得到一生平安。
冥兮不权衡利弊,不批判人类欲望,她心情好的时候,想给什么就给什么。
反过来也是一样,她想要什么,就拿什么。
霁雾当然知晓此兽脾性,听罢也不惊奇,“嗯。”
这位叫纪芳的摊主并不是什么大麻烦,那个没有把纪芳救走的同门朱白,才该是今晚的大麻烦。
霁雾敛下眸光,思索其中牵连。
此梦暗中发笑的女子不出意外的话应是梦主纪芳,但食客们谈及纪芳并不欢喜,而说着说着变成讨论八年前围剿灵山神主的往事,更是匪夷所思。
纪芳八年前大概也就是个幼童,她能与那事有什么牵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