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有没有记忆,她都是这个模样,无忧无虑。

霁雾突然生出一种朦胧的异感:如果冥兮当真什么也想不起来,那她若是能哄得住这小兽

就这么一直哄着,好像也没什么不行。

只是眼下这两个人找到了彼此的平静,忧虑的却另有其人,东方浅遥苦着一张脸凑了过来,“霁雾姐姐,你看她们聊起散话来,又不发怒了。我觉得她们好像挺”

挺闲的。

但喜怒哀厌里没有闲啊!

“噗嗤——”

谁笑了一声,东方浅遥以为是冥兮,可小师妹正趴在桌上看着霁雾,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,也没空嗤笑啊。

这梦真的愈发奇怪了。

食客们还在说灵山神主。

“就是,而且那邪物当年可是霁雾师祖斩杀的,谁不知道霁雾师祖最最痛恨那只嬉游世间的恶兽!”

东方浅遥不太同意,小声驳了一句,“倒也没有吧。”

师祖大人与东方浅遥是一个体质,从小天赋极高,是以入梦易受纷扰,故而修了清心寡欲的道法,最最痛恨这四个字用在师祖身上简直都叫冒犯。

“没有?”冥兮倒不同意了,“漂亮姐姐不讨厌那个神主吗?你不是姓东方么?”

“我不讨厌。”东方浅遥眨了眨眼,“我不认识灵山神主,她与我无冤无仇。”

“噫噫噫,可是她伤了雾雾!”冥兮皱起脸来。

东方浅遥点头,“这没错,霁雾姐姐的身子是她伤的,实在遗憾。但去围剿神主一事,霁雾姐姐是自愿前往的。神主死了,姐姐伤了,都是自己的因果,不怪别人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霁雾同意。

“啊~”冥兮不太理解,“你们好讲道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