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是喜,最不可能是喜了!”东方浅遥皱起眉来,“她们都死了,她们喜从何来啊。”

“呜呼,姐姐,勿要生气。”冥兮嬉皮笑脸,“既然姐姐觉得是怒,那就更不能生气了,小心被吃光光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东方浅遥点点头,倒是听劝。

冥兮又继续说,“如果你能笃定最最不可能是喜,那你何不直接笑一个,快快乐乐地逛街去,那这呓鬼情绪又奈你何?”

东方浅遥心里打鼓:有道理,但这话从小师妹口中说出来,却又足足是股歪理的味道。

冥兮的表情敷衍得就差明文声明:我在骗你,你快上当。

东方浅遥选择谨慎,“师妹不要闹我,我们应该平复一番心情,听听这些人平常是什么性子,再论不迟。”

她又往馅饼摊子看了一眼。

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命丧念妖之口,到底是会很生气还是很哀怨,还得看看这些小贩和客人寻常是什么脾性。

总之东方浅遥已然排除了喜和厌,“不是怒就还是哀,霁雾姐姐,你觉得呢?”

“嗯,你试着做,有我在。”霁雾拖着冥兮在小摊坐下。

东方浅遥缺的就是历练,而冥兮爱看热闹,特别是乱成一锅的热闹,自然也乐得陪着,“那我要吃饼。”

“这是梦,吃不饱的,师妹。”东方浅遥又要与冥兮讲课。

冥兮撑着脸颊肉对她笑,“姐姐,就因为这是梦,我吃什么都能饱。”

“又瞎说。”东方浅遥只当她故意相驳,也没放在心上,只是往左侧挪了挪凳子,听身后的人在议论什么。

梦里的人行事只有刻板逻辑,主要靠梦主的印象维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