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璇灵宗的创始人东方霁雾,不是什么耽于虚妄的怀春少女。

可是。

可是那按在腰侧的手掌又委实蛊诱,媚若无骨的温软每蹭动一下,都叫霁雾险些呼出声来。

是梦,是方才的梦,是霁雾说了不会再入的幻景。

“别走神啊。”

轻抚着扫过面颊的指腹掐住了她的下巴,霁雾被迫抬起了脸,迎上那双异色的眸子。

冥兮的眼睛从来不曾定过颜色,却清澈得能让一切不可言说欲盖弥彰。

“只看着我,好不好啊,主人~”

看着谁?

自诩肃冷的师祖大人在那双眸里看到了自己。

她看清了自己正溺毙在怎样的靡靡之下,腰间的桎梏越收越紧,惬意顺着点弄攀上沃雪,她听到自己轻佻的嗫嚅漏出唇隙。

倏地一惊,险些就此又入梦庭的霁雾终于意识回笼,探出去的长指悬停在那不安宁的尾绒之上,堪堪止住了动作。

与此同时,冥兮也抬起了脑袋,在霁雾碰到自己之前缩回了尾巴,起身跃了下床。

万籁俱寂,空留心跳和雨声。

簌簌簌簌。

果真是下雨了。

冥兮想把窗户关起来,她讨厌下雨。

只是风忽然拂了进来,像她先前闯入屋内一样,莽莽撞撞。

冥兮脖子一缩,扭头重新蹦上了床铺,呲溜一下钻进了被子。

刚静下心来的霁雾倏尔又乱了神,“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