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,眸中神色清浅。他垂首想靠近她的脸颊,却被她狼狈躲开。
“如今局势复杂,将你留在此处,不为他人所利用,又有何不好?”
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?你所谓的安宁,不过是将我困在这方寸之地,我宁愿不要!”
他闻言,笑意浮于眼底:“阿圆,不要任性。”
她呲笑出声:“属于你的你想拥有,不属于你的你也想染指,是谁龌蹉?”
他的神色越发复杂,最终,化作冷笑:“此时无论你愿与不愿,都不可能再从这里走出去。”
他握住她的脸颊,来回摩挲:“阿圆,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在这昏暗的光线中,他松了松暗金色的腰带。
阿圆抓紧身下的锦被,仓皇往后退去。
“你…你要做什么!”她的尾音带着轻颤,如同破碎的蝴蝶。
“阿圆,你自己说过,要嫁我的?如今怎么能走呢。这世间,失诺之人必然是该遭受惩罚的。你说是与不是?”
“不…不是!”她的嗓音如同柳絮,脆弱无力。
“可是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他的掌心温热,紧紧握住她的脚踝,一寸寸逼近。
如同猛兽掌心雏鸟,失了反抗之力。
潮湿的石墙上留下她瘦小的手印,墙角的雏菊在夹缝之间奋力求生,可最终为暴雨侵蚀。
是谁不自量力?剥了岁月的外壳,露出里面残忍的里衣。
鲜血淋漓中夹杂着惨白,而这或许便是她的余生。
翌日清晨,身旁有轻微的动静,紧跟着,便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