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主临窗看着,神情莫明。
一旁的近侍低眉道:“要不要去请个医者给姑娘看看?”
圣主转身坐在桌案前:“这点小伤死不了。”
好不容易将马匹照料完,一身的腥臭味连自己都忍不住想吐。
不出意外,除了柴房的门还开着,其他卧房都紧紧关着。
指端失血过多,已经成了苍白色。
他几番折磨她,不过是让她明白,什么是她能做的,什么是她不能为的。
抬手摸了摸水壶,猛灌了一口水,润了润干燥的喉咙。
夜间寂静的可怕,阿圆咬住布巾,抬手拔下了掌心的铁钉,鲜血一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撕下床角的白布将伤口按住,床旁那白瓷药瓶紧跟着滴溜溜滚落在脚边。
嗯?她这运气也太好些了吧?这连家具都没几样的屋子居然还有伤药?
上天对她多少还有些怜悯的,阿圆看着包的像猪蹄的手指,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,鸡还没有睡醒,门前就响起了敲门声:“圣主,让你去身前伺候。”
“就我这样子,能为他做什么?”阿圆揉着惺忪的双眼推开门,抬着手掌在白衣天师眼前晃了晃。
“去便是,再这么多废话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,阿圆跟在身后吐了一口吐沫星子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圣主站在书案前执着毛笔,不知道在画些什么。
眼看着周围的天师和侍从都皆数退下,阿圆站在门口的脚怎么也迈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