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形不比男子孔武有力,需出卖力气的活计没有一家要她,阿圆从街头问到巷尾,都没有寻到落脚处。
要不,还是干活老本行?阿圆看了看远处的城门,随即摇了摇头。如今外面动乱的很,她这出门容易,想进来恐怕就难了。
夜色已深,还是先找个地方暂且歇下,明日再看看可有门路。
“客官,您这么点银子也想住店?”掌柜的掂量着手里的钱袋,扔回了她身上。“如今这世道,你这点银子只够买个两碗面。还是赶紧出去,别给我添乱了。”
“去去”门口的小二连推带搡的将她拉出了门外。
阿圆看着对门街市上那糖炒栗子的牌匾已经写到了一两银子一袋
这,上京的东西还真是贵的吓人。
越往里走越靠近宫门,依稀还能瞧见宫墙上金黄色的进士榜。阿圆凑到近处,一行一行仔细的看着,她相信这里早晚有一日会写上她熟悉的名字。
头顶的古树有落叶飘零,远处的夕阳红艳似血。
“姑娘,能否往旁边让下。”身后的大娘推着板车停在那。
阿圆赶忙错开身子,让出一条道来。
长条状的青砖有些坑洼,车轱辘一颠簸,篮子里面的蔬菜掉了一地,阿圆赶忙上前帮忙捡着。
“你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来看榜?这个榜放了可都有些时日了,还真是能沉得住气。”
阿圆将蔬菜一一放回篮内:“我这刚从外面进城,就想见识下这天子脚下的金榜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这头回瞧新鲜,往后看多了也没什么稀奇。”大娘站在桥头放下板车,支起桌椅开始收拾摊面。
“您在这做了许久的生意?”
“啊呦,我这哪里谈得上生意,就是补贴些家用,算下来不多不少也摆了有二十年了,是个起早贪黑的辛苦活,你是想要用些?”看着她直勾勾地盯着锅中的云吞,大娘利索的给她盛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