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进展也属实慢了些?兄弟,你这慢吞吞也太不男人了?”察觉船头有人,阿圆立马往被里缩了缩。
只见小船旁有一男子,身子还在水中,但手指摸上了船沿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没想打扰你们,只是你们这船头没挂起灯笼,我还以为是张空船呢?我这就来替你们挂上。”只见他伸手将船头的灯笼升起,轮轮光晕在水中晕染而开。
“他刚刚说我不是男人?”他在她的身前俯下身子,凑近了她的脸颊。
“别人胡言乱语你岂能当真?”
“良辰美景,岂能辜负?”长河之上,成百上千只小船无人划桨,随水而流,船头灯笼悬挂,灯尾摇摇,自带风流。
“公子说笑了,我已心有所属。”
“你那未蒙面的夫君还不知身在何方,不如入了我府如何?”
“您莫要说笑了,我此生只做穷人妻,不做富人妾。”
“那若是一辈子寻不到呢?”
“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寻不到,我总觉得有朝一日我们定能相遇。”
他想伸手揉揉她的鬓角,但到底是忍住了。
河中央,有两只小船轻撞,能听见女子的惊呼和娇斥声。
那令人酥醉的声音让她的眼帘下垂,耳廓发麻。
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他替她掖了掖被角,自己则站在船尾。
“你不歇息吗?”
“你不是怕我吗?”
阿圆从身下挪了一个床被子递了过去:“这个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