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如此利落的动作,岸边众人无不拍手叫好。
阿圆甫一低眸,便瞧见他露出的手臂,肌理分明,刚劲有力。
“那个,袖子捋好”她慌慌张张地替他放下衣袖,动作之间,淅淅沥沥的水珠洒了一木板。
他握住她的手指低声道:“别弄了,难不成夜里你想睡在水里?”
哪能听不出他的取笑之意,她往后退了退避免与他贴的过近,口中结结巴巴道:“我夜里不睡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我自是怕你啊阿圆将快要蹦出口的话咽了下去:“没有就是衣服湿哒哒的也睡不着。”
“嫌它潮湿,还不赶紧脱下?”
“我突然觉得也不是很潮这天气闷人着呢,添些水凉快。”一阵河风吹过,她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内里有锦被和衣物,你进去换上。”
“你怎知?”
“你只怕是凉糊涂了。”他掀开船帘,只见内里摆了两只火烛,火烛之前是大红锦被和一叠衣物。
阿圆捂着潮湿的领口:“那你别进来。”
内里一阵窸窸窣窣,他坐船头,风姿独秀,与一轮皎月共入山河画卷。
阿圆起初还在看他,随后紧捏着衣物不知穿还是不穿。
寝衣朦胧,内里清晰可见,领口稀松,色泽娇艳。潮湿的衣物还在一旁,整个人陷入了天人交战。
要不,她再把衣物套回去?
正当她在纠结时,他拉出竹竿将她的衣物挂了起来,随后取下外衣与其晾晒在一处。
河岸边有嬉笑声传来,阿圆掀开帘幕一角,才发现每张小船皆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