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如此快速的,恐怕只有续骨蛊了。”
“何为续骨蛊?”
“传闻此骨有一雄蛊,雌蛊若干,能快速接骨生筋,但若蛊虫离体,筋骨尽断。”
“可是我不仅感受到疼痛,还时常不受所控。”
“我对蛊虫一类也知之甚少,但上京之中人才济济定能为姑娘解惑。”
“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。”她的双腿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,她听见腿骨一寸寸断裂的声音,又感受其在逐渐恢复,反反复复,生不如死。
他定然是在惩罚她。
“我虽不知如何根治,但大多数蛊虫,若是距离过远,便无法操控,我们或可一试。”
“夜路难行,你多加忍耐。”他将她抱于怀中,一路策马狂奔。
明月当空,江水幽深,远处的灯火被水雾笼罩,梦幻迷离。她好似能听到江女的歌声,宛如天籁。
夜行跨过半城,骏马抵达雪山脚下,他拂过她脸上凌乱的长发:“还疼吗?”
阿圆半伏在马背上,闭着双眸感受空气中浓郁的花香;“好多了不知为何,在你身侧能感到静谧安宁。”
他岔开话题,开口道:“前面有城镇,我们歇息一晚,明日再出发。”
虽是深夜,但眼前城门大开。人声鼎沸,好不热闹。
家家户户门前皆挂了数盏灯笼,且形态各不相同,有的憨态可掬,有的威风凛凛。
“小哥儿,要一盏吗?咱们这的灯笼可是全镇上最好的。”坊市里处处都是小二热情的吆喝。
阿圆看着眼前的兔子灯笼有些心动,她摸了摸钱袋迟疑道:“这个要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