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马一路奔腾,风从耳旁急速掠过,她紧紧地抓住马鞍,未敢松手。察觉到她的害怕,他单手握住了她的腰身,半扶着她的身子。
待出了城门,旭阳才懒洋洋的从云被中探出了身,金光乍现,晕染半边天际。
“可想好了去哪里?”他将马栓在草地上吃着草。
阿圆对着水面梳拢着自己凌乱的头发:“我还是想去上京”
“我们停在此处,往左是通往上京的路,往右则是回村的路。你考虑清楚,女子在外,无父母亲族相靠,何其艰辛?”
“我已被父母亲人卖于别人,早就等同于没了父母,自小只有他待我真心实意,有他的地方便是故地,不过你怎么知道往右是我回村的路?”
张喻之干笑道:“如今这就两条路,上京的路我自幼熟悉,另外一条必然相反,难道在你心中还是怀疑?”
阿圆摇了摇头,看着他一字一句道:“我与他自小相识,他待我也甚是亲厚,我一路寻来,他知我艰辛,怎会忍心不与我相认?承蒙公子一路相助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。”
“如今各个诸侯国疫情并发,唯有上京一地还算安稳,若是你执意要去,我也不再相劝,我这一路也与姑娘顺路,倒是还能送姑娘一程。”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阿圆看着他的眉眼,依旧觉得熟悉万分,这世上真有两人能如此相似吗?
他背对着她站在湖岸边,满头乌发由紫冠束起,身如玉树,高贵清华。
阿圆摇了摇头,舍弃不该有的想法,这铁定不是赵慎,这抛去腰间的白云腰佩不说,光这身衣料卖了他也买不起。
“我包袱里面有干粮,你吃吗?”阿圆将夜里包好的菜饼递了过来。
真是逃命都不忘记这一口吃的,他嫌弃的摇了摇头,卷起裤腿下了湖:“你等会再吃,我去给你捞条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