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老妇拜首道:“多谢圣主救了我等,我村必为圣主立雕像,塑金身。世代供奉,不敢忘此大恩。”
屋外,浪潮一阵高过一阵,响声震天,直冲云霄。
马车徐徐行着,虽出了村子数里,但依旧能听见身后那虔诚的拜奉。
“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她盘腿坐在他的身侧,仰头问道。
他闭着双目打坐,仿佛没有听见似的。
“明明你没用药物,为何能驱走瘟疫?难道你真的会仙术?这世上真的有仙人?你是师承何方大仙?土地公土地婆?二郎神?难不成是哪吒?或许是嫦娥?”
眼看她越说越离谱,圣主睁开双眸直视她:“你是不是想接着下去被锁在车后?”
“您打坐,赶紧修炼,别误了仙家传授,我这就闭嘴。”
定国的疫情好似格外严重,一路走来,许多村庄已无了人烟,路上哀嚎遍野,被啃食的尸体暴露在外。
行了许久,终于到了城内,虽比不上其他诸国热闹繁华,但是比之一路,已算安逸祥和了。
“我啃了一路上的干粮了,能不能让我吃点好的?”阿圆拉着他的衣袖,眼巴巴的求着。
旁边就是酒楼,里面人声不绝,似还有曲唱声隐约传来。
他令车夫停下,率先踏了进去,阿圆紧随其后恭维道:“圣主真是体恤,宛如天神临世,英伟不凡。”
身后的一众天师们不屑的冷哼,真是个马屁精。
难得下一次酒楼,阿圆将店内的招牌全都点了一遍。
玄墨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:“今日若吃不完,我就拿你结账。”
“这哪会呢?”
“我如何不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