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你晕倒了,还是我们家公子给你请的郎中,你不知道光等你醒就用了半日,耽误了我家公子多少事情。”说完,乔榆就将那个木盒塞进她的怀里:“赶紧好好收着,我们该走了。”
阿圆看着木盒里面的桃花簪手抖了片刻:“等等”为何这只会跟梦境里面的一模一样?
闻言,那道身影立在屏风处未动。阿圆将簪子握在手心:“你既然说你不是,那你进来再与我说一遍。”
他一身广绣长服以云纹系带,丰神俊朗却又让人高不可攀。
“无论说多少次,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阿圆再抬头时,已完全没了他的身影,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簪,抚上了那精细的纹理,她不相信二者没有关联。
翌日清晨,阿圆在坊市上挑选着马匹:“你们这马一般马车都能追上吧?”她可是瞧见了,给他拉马车的可是三匹骏马,这一般的可能不行。
“姑娘,我这不是马不行,我看你是人不行。你这一看连上马都困难,哪像是会骑马的?”
“我在你这买马,能包教会吗?”
老板简直像看傻子一般盯着她:“您看我这能有地方给你学?要不你换个牲口,我这还有一样您准合适。”
“什么?”
老板从巷弄里面牵了一只黑驴出来,它边走还边打喷嚏。
阿圆:“”其实也不是不行。
乔榆看着跟在马车后面的黑驴,脸黑的就跟煤炭似的,他真是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