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方呢?”
“不瞒您说,这药方我丢在家中了,当时出门走得急。我这就寄信回去让人送来。”
“你别想着再同我耍花招”
“我能在您手下保住一条命就知足了,哪敢有别的奢望。”
他挥手让两侧人退下,随后将药瓶丢至一人怀中:“快马加鞭送去定国。”
“这定国的瘟疫很严重吗?”阿圆屁颠屁颠跟在身后,不敢太近,也没敢太远。
“等你去不就都清楚了?”
“什么?我也要去?大人,小人自打小就身子骨差,这要是去一趟恐怕就一命呜呼了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,是想在此处与我分道扬镳?”
阿圆看着他骤变的眸色,狗腿似的抱拳道:“您真是爱跟小人开玩笑,那铁定大人去哪我就去哪!”
越往北走,天气越发干燥炎热,阿圆摸了摸脱了皮的下唇,摇了摇捆绑在手腕上的银链。
“你们自己坐在树阴处喝水纳凉,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,我这还在马车后面绑着呢!”
对面的人四五一群压根无人搭理她。
“别嚷嚷了,现在谁敢放你?”玄墨坐在车马上单手掀开车帘,从后面看去,阿圆只能瞧见他依旧白皙修长的手指。
反观她的手,连日来的暴晒早已不见原本的模样,这个杀千刀的,若是有一日让她逮到机会一定下狠心磋磨他。
“这小人真的是又累又渴站不住了,若实在不能放,能不能让我进你车里避会暑,我这若是死在路上,对您也不划算啊!”
“大胆!”车马前的随侍将刀拔出鞘。
“大哥你若不愿我不上去便是,一切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