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捕快都敢杀的人,还有什么可惧怕的?
阿圆看着一楼前堂紧闭的屋门,总感觉有东西在阴影处盯着自己,她颤巍巍地抬手将房门赶紧合住,紧跟着便听见极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阿圆急急忙忙合上门栓,在屋里不断找着可以隐藏的地方,只是高的地方她翻不上去,矮的地方太过狭窄,无奈之下只能蜷身缩在衣柜里,祈祷这个凶手眼神不好,看不到这里。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随着一声破门声,两扇门扉四分五裂的躺在地方。
阿圆抖着双手紧紧地把自己环抱住,仿佛这样能多些安全感。
显然,幸运这种东西从来不属于她。
当柜门被拉开的时候,阿圆有些绝望,早知道当初跟赵慎就是永别,她就不会跟他那般闹脾气。起码,分开的时候两人还是高兴的。
“你还不出来是让我请你吗?”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划破寂静。
嗯?现在凶手都这么客气?不应该手起刀落?
阿圆睁开紧闭的双目看着来人,有些不敢置信。这凶手是不是过于好看了?只见其一身青衣,不染尘埃,虚静守柔,全无世间俗态
“求您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,我上有老母,下有小儿,外面还有未寻到的有情人,这时候实在是不宜死啊!”阿圆拽着他的裤脚,扑咚一声跪下了。
玄墨天师看着匍匐在眼前的身子:“还未开审,你便已认罪?”
“小人是”不对,他说什么?认罪?她认什么罪?明明应该他认罪才对!
“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你怎么能把自己做的事情赖到”阿圆看着他深沉的面色,没敢把话说下去。
他留着她活口,是不是就是让她做替罪羊?她也真是,只要活命就行,何必跟凶手扳扯半天。
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,您说的都对。”
“既如此,把人交给官府。”只见门外进来数个天师将她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