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问的好,在官府买卖之间有时间、地域间隔,以出价先者为中。可是如今我们几家皆在此处,无法分先后,不如以最接近标价者得如何?如此这般,讲的是一个心有灵犀,不为其他几家诟病,亦不会得罪小人。”
“那你想要我做的是不是就是告知你这标价?”他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,如今几家皆在此处,这价只高不低,若是以标价接近者为中,但是可以给他省下不少银子。
“姑娘真是冰雪聪明”周元摇了摇手中的锦扇,眼中净是夸赞。
“我若是提了此法,但是阿爹不用呢?”
“这事在人为,我又岂能强求?不过我观令尊也是忠厚耿直之人,不会在此处让我等为了一只熊伤了各家颜面,这僵持不下也是难看,姑娘觉得呢?”
这熊卖给谁,她毫不关心,她只关心能不能抓住此人。赵婵想也没想便应了下来:“我待会便去说服阿爹,只是我这般帮公子,公子如何谢我?”
这送上门的便宜占占也无妨,周元盯着月光下她绯红的脸颊轻笑道:“姑娘欲如何?”
“我第一眼见公子便觉得是天人之姿、容貌丰伟,自是想能相伴左右。”
这世上的男人都想听顺耳的,他自然也不例外,只是眼下东西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。周元手拿折扇挑了挑她的下颌道:“这来了此处心事还未了,无暇谈其他,不如先办了正事如何?”
“那就听公子的。”这一口还吞不下一个胖子,她自不能把人逼太急了。
“明日我就等姑娘好消息了。”周元朝她温尔一笑转身出了灶房。
隔壁院子里的香气一阵阵传来,阿圆肚子里面的馋猫早已翻了好几个跟头。看着院角的梯子,按捺不住又爬了上去。她这辈子恐怕改不了爬墙的毛病了。
刚上墙头便看见赵慎站在树下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瞧那肩上的落花,似乎有一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