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婵看着他结实紧绷的身材,暗暗咬了咬唇瓣:这才是她心中的如意郎君,比那寄人篱下的破落户不知道好多少倍。
“你可还好?”
“进都进来了,你都不扶我一把?”赵婵将手指搭上了他肌肉分明的手臂,有意无意的轻触。
看着那双柔软的小手,周元赶忙将她扶了起来。烛火拉长了两人的身影,那宽大的衣袖似乎要把她包裹。
他的身上有清浅的香料味,完全不同于那农户身上的汗臭味。赵婵轻闻之后夸赞道:“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周身的气息风度都与常人不同。”
“姑娘谬赞了,我们周家比起平常人家只是多了些黄白之物罢了。”
既有银子又谦虚,赵婵更满意了。
“我从小好动多有磕碰,马车里面管家备了药,我去给姑娘取来,疼痛处擦上两日便好。”
“那多谢公子了。”
外面的人酒喝多的正上头,里面却安静能听见针尖落地的声音。灯芯摇曳,屋内的亮度忽明忽暗。
赵婵倒是有心让对方帮自己上药,拉近彼此的距离。但是她身上哪来半寸青紫,遂只能拿着药瓶坐在一旁干笑。
“姑娘,不上药吗?”
“这男女有别,多少有些不便。”
“姑娘说的是,那我先出去。”周元起身就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