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看着自己的腿,脸色从头青到了尾!哪来的疯子,还扒了他的亵裤!
“你做什么打我?”阿圆摸着腿疼的五官都变了形。听着眼前熟悉的声音,赵慎的脸色由青转红,又由红转青
她的腿好像都疼的站不起来了,白日里跟熊斗都没现在伤的重,阿圆撇了撇嘴从怀中抽出火折子,准备看看伤势。
便听见一声惊呼在耳旁响起:“别吹亮!”
可是显然已经迟了
裴圆鼓着腮帮子对着火折子猛吹了一口气,一道粗壮的火苗从竹筒里蹦了出来,点亮了黑暗的室内。
“为什么不能吹?”慢了半拍的裴圆将目光从他的脸上不断地往下落直至脚跟。
“你说为什么不能吹!”赵慎咬牙切齿的说完几个字,便拽开她的手指,将裤角从她手心扒拉了出来。
随后,转身背对着她将衣服整理好。
阿圆的手上还残留着面料上凉凉的触感,她看着他的衣摆解释道:“我是无心的,我以为墙边是个木架,刚刚一时情急想稳住身形才扶了上去。”
眼看着他不搭理自己,阿圆跟着解释:“说到底还不是你先打了我一棍,我才失手如此”
此时自己的腿还疼的直不起来,想到今日的死里逃生,松懈了的情绪在这一刻涌了出来。
赵慎听着她轻微的抽泣声,转过身子硬着嗓音道:“你坐到椅子上去,我给你上药。”
阿圆环顾四周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道:“你这房里似乎没有一把椅子”
看着屋内简洁的陈设,赵慎抽了抽嘴角道:“榻上也行。”
阿圆扶着墙试着站起来,可是还没用力,一股钻心的疼痛便开始爬满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