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看着她单薄的身体轻叹了口气:“可是你的婚事”自打之前出了那样的事,如今这十里八村都在说她的圆儿得了疯病,时好时坏。
“我没想过成亲”
“可是这女孩子哪有不成家的?不成家老了哪有依靠?隔壁的赵婵也就长你两岁,如今也在托人说亲呢!”说到赵婵,阿圆手上的活停了片刻:“她许了谁?”
“听人说,她能瞧上的别人都瞧不上她,能瞧上她的她却瞧不上,如今说到现在也没着落呢。要我说,他们家那个丫头哪如我们阿圆俊俏。”
“可是赵大叔却是实打实的疼女儿。”
闻言,裴母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:“你也别怪你父亲,你知他是个愚孝的。如今你也能摘点草药补贴家里,你祖婆比从前多少好些。话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些药的?”
“之前听村里的老人提起过,便留了心。”阿圆头也没抬,继续着手里的活。
“我看你跟隔壁的赵哥儿走的挺近的,是与不是?”
“赵慎去集市上卖皮料,有时会顺带着帮女儿把草药带过去。”
“这到底是别人家的人,哪知道可有克扣,不如以后娘亲陪你一起上山采,我卖帕子时带去集市上卖,这草药为娘倒也认识几种。”
假如娘亲去卖,那她还能扣下来一半银钱么?
阿圆果断摇了摇头:“我们山中这种寻常草药一般铺子都不缺,那草药铺的掌柜跟赵哥熟才跟收,何况娘亲卖帕子的地方跟草药铺子是东西方向呢,不顺路的。”说完便低头咬掉线尾,将绣好的帕子递了过去。
“那娘亲也就不操心了。”裴母悻悻然将帕子接了过去,转身回了前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