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婆,您今个白日里句句说着心疼我的话,却没有一句是心疼我的是不是在您心里,巴不得我伤更重些,换的更多些”阿圆捏着缺了口的碗,强忍着泪水往下流,她还是别哭了,没有人心疼还让人看了笑话。
“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自己养的好女娃!居然学会了跟我理论?谁家的孩子胆子如她这般!不如活活饿死算了,养不熟的白眼狼!白瞎了这粮食!”
“平日里你娘就是这般教你的?!”裴父搁了碗筷,脸色差到极致,忙活了一天就想好好吃个饭,还这么不安生。
“我自打小就这般,没有人教。”不让她吃她不吃也罢,何必为难娘亲。阿圆将空碗放在桌上,抬脚便出了门。
她依稀记得山后还有野果,味道虽差了点,但也能顶饿。门外凉风袭来,吹散了一屋子的闷热,近处的大山隐在夜色里,似匍匐的野兽。
裴圆不敢直接上山,她只想顺着溪流,绕到后山角摘点野果就行。用手抚了抚额头,沾了药的伤口似乎也不是那么疼了。
越往里走,树木越发茂盛起来,夏虫的叫声也越发清晰,阿圆望了望天上皎洁的明月,捏紧手中的柴火棒鼓足勇气往前。
突然,什么东西从足尖上湿溜溜的爬过,阿圆吓得立马丢掉了手中的柴火棒惊叫:“有蛇啊!!”
旁边噗嗤一声嘲笑打断了她声音的后续,随后一道火石的亮光从黑夜中迸发而出。阿圆顺着声音望去,不是隔壁家的赵慎还能有谁?
“你笑什么笑,有什么好笑得!”半大的孩子就算凶起人也只知道瞪圆了眼珠子。
“怎么,给兔子踩了两脚都害怕的人我还不能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