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一转头,就看到长长的猪鼻紧贴着她的脸,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手忙脚乱的要从摊子上坐起来。
赵老叔看着阿圆慌乱的样子,伸手扶着她,和气道:“有事好好说,何必吓着孩子。”
裴家祖婆看着摊子上猪肉,痛心道:“今日这事,你铁定要给我个说法。是你们家的闺女拿石头砸的我们家阿圆。”
“是婵儿做的?”赵老叔放下手中的杀猪刀,便去院中将赵婵给揪了出来,旁边还跟着一个白净可爱的小哥儿。
“你老实给我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这哪还用问她,那血淋漓的石头还在我家院中呢!”祖婆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就拽紧了赵老叔的衣袖,生怕给人跑了似的。
“爹,你看她们这一家死乞白赖的样子,我砸她们也不冤,买不起还无赖,大的小的一起丢人现眼!我都躁得慌!”
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!”赵老叔一巴掌拍在她头上,转身赔礼道:“都是我平日里把孩子娇惯坏了,令她如此目无尊长。我代她给您和圆儿赔个不是。”
“赔礼倒是小事,只是”祖婆咽了咽口水,顿声道:“我家女娃头上失了这么多血,怕是要好好补一补。”
“爹,你看她。分明就是来骗肉的!”赵婵使了劲一把将裴圆从摊子上推了下去,紧紧护住眼前的猪肉,翻着白眼道:“我爹说了,猪肉卖的钱,都是存给我的,你个臭老太太,别想占我家便宜。”
“街坊邻居们看看,赵猎户家想要我孙女命了!好好的娃破了相不说,还在别人面前被推得滚成了一个泥球。就连庄稼地里的畜生都没这么下贱!”
“圆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好好的姑娘额头的伤肯定的治,慎儿,你去屋里把叔的伤药拿过来。”
“咦?你这哪来一个这么俊的小郎君?”人群的目光一下被旁边的赵慎吸引过去了。
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真是养不起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娃娃。那面颊白皙如玉,在日光下好似泛着莹白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