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瞧着她惬意的表情,忍不住微微笑了。
大夫说她一切都好,是他过分紧张了;好在他只用害怕这么一回。
兹事体大,季松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她;至于递到了办公桌上的战事……
季松垂了头,慢慢地替沈禾揉着脚。
有林钺他们在,一定不会出什么大事,他就能抽开身来照顾沈禾。
“子劲,”沈禾抬手揉着季松黑漆漆的发顶,言语间带了几分不安:“你总是这样闲吗?”
自打她怀孕,季松几乎日日都和她赖在一起,如今已有半年了;即便季松再报喜不报忧,沈禾也能察觉出不对劲儿来。
应该有战事。
季松手下动作不停,语气更是寻常:“自打互市后,纠纷少了许多,这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沈禾觉得不对,但具体哪里不对,她不清楚;她不解地抬头,恰巧看见田田在朝着她比手势,示意她让季松离开。
沈禾心中的不安越发浓厚了。她捏了捏季松的耳朵:“子劲,我饿了,你去厨房端个银耳粥过来好不好?”
因着担心孩子太大,沈禾一直都是少食多餐,一天要吃好多顿饭;如今季松也不生疑,替她穿好鞋袜后,用手背蹭了蹭沈禾的脸,方才笑了:“好,我洗了手就去。”
沈禾点头,等季松身影消失后,田田立刻走了进来,凑近沈禾耳边低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