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不好。”季松终于收回了手。他望着沈禾一字一顿:“苗儿,我只要你。”
“它出生,我并不会受伤啊,”沈禾瞧着他笑:“你真笨——你瞧,七个多月后,咱家就会多一个人,多好啊。”
季松眉头越来越紧,声音也越来越滞涩:“苗儿,你要留下这个孩子,对不对?”
沈禾的声音轻而坚定:“是,我要留下它。”
季松想了想,认真地望着她:“如果你出了事,我们三个人都会死。”
“我答应你殉情,而它,害死母亲的祸害——”
季松嘴唇颤抖,声音却愈发的轻:“他不配活着。”
“——我若因为分娩而死,那确实是你的错,你该偿命;”沈禾浑身颤抖。她勉强冷静下来:“可孩子没有错,错的是他的父亲。”
“娘的死,不怨你,怨爹——是爹害得娘怀孕。”
说到这里,沈禾轻轻亲在了季松额心:“子劲,我答应你,一定会平平安安的,好不好?”
季松望了沈禾良久,低头亲在了她嘴上。
她素来体弱,季松一直把她当成个瓷娃娃看待,平日里温柔至极,即便在床笫间,也让她伏在自己身上,好让她轻松些;如今她有了身孕,季松愈发怜爱她,亲吻也愈发轻柔。
沈禾任由他亲吻自己,直到他松开,方才望着他眼睛认真道:“子劲,是我想要它。”
“倘若我因此而死,是你害死了我,和孩子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