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,”沈禾尽量维持着冷静,她用尽力气把手收了回来,抬手就要掀翻药碗,却被季松握住了手腕。
季松皱眉望着她:“苗儿,你喝了这碗药,我保证我这辈子不碰别的女人,我们只有元贞一个女儿,好不好?”
沈禾目眦欲裂地瞪着他,几乎要破口大骂:“松手!”
季松果然松了手,又在下一刻将她拉入怀中:“好苗苗,你听话——”
季松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,立刻凑近了渡到她口中;沈禾别过脸用力挣扎,药汤被送入喉头,引得沈禾一阵阵呛咳;她不住呛咳,汤药又流出口去,沿着两人唇齿蜿蜒而下。
等口中没了汤药,季松离开了沈禾,脸颊却陡然一疼——
“季松你混蛋!”沈禾不住落泪:“你要——要——”
要打掉两个人的孩子!
沈禾想骂他,骂他禽兽不如,骂他残忍嗜杀,骂他活该被父亲忌惮,可——可她骂不出来。
季松对她很好,很好很好。他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原因。
沈禾努力冷静下来。她望着季松问:“子劲,你——”
“消气没?”季松被掌掴得脸颊通红。沈禾扇他时全无章法,他脸上只两根鲜红的指痕;这会儿季松垂眼看着沈禾:“没消气接着扇,扇完了乖乖喝药——”
在沈禾痛惜震惊的眼神中,季松微微笑着:“把药喝完。”